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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联合光子 笔名:联合光子 地区: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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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关注于自由并且清醒的意识到,只有认识一切必然才能真正实现自由。
关于《共和国战争》的出版问题
最近我高兴地听到消息,有人愿意与我讨论《共和国战争》一书的版权问题。我欢迎一切关于出版或以其他方式改编《共和国战争》的计划。如果有这方面的计划,欢迎联系我的电子邮箱:
或者
一旦收到这样的计划,我将立即予以答复,谢谢。
l来自雷曼兄弟公司的答复
今天,我非常荣幸地收到Lehman Brothers(雷曼兄弟公司)的一封信,声称他们不打算继续考虑我的申请。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哪点不行,但既然他们说我不行,那我肯定有不行的地方。对这一点,我向来毫无怀疑。
由于同样的原因,雷曼兄弟公司还邀请了一些非常伟大的人物去参加他们的面试,至于他们究竟有多伟大,不是我能够理解的。举个例子,其中一个人刚才问我:“投资银行和股票研究是什么关系?投资银行包括债券吗?”我觉得,他的伟大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。
除此之外,雷曼兄弟公司还邀请了哪些伟大人物,我并不清楚。但我相信,他们的水平一定不会很低,他们一定能够提出诸如“什么是直接融资”或“什么是道琼斯指数”这样伟大的问题。我想,雷曼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。
在此,我向雷曼兄弟公司表示诚挚的感谢,因为他们改造了我头脑中关于伟大人物的概念,并且告诉我“大智若愚”才是金融家的本色。雷曼兄弟公司万岁!愿他们招募到最最伟大的投资银行家和分析师!
南渡江畔夜宴记(2003年旧作)
壬午年六月,光子既已取燕,遂邀友人共聚于南渡江畔,观景饮宴,尽兴方归。遂作《光子南渡江畔夜宴记》一章以志其乐,其文如下:
光子着简装,驾轻车,以出海口之郊,至于灵山、美兰,与友人会于通衢。友人问曰:“四野无人,唯见芭蕉、枇杷、槟榔之属,君欲何往?”联光笑曰:“君不见车辙之累累于此路乎?此地虽名荒郊,实乃胜地;东有南渡江之浩浩汤汤,西有芭蕉园之青翠欲滴。可以聚友人,会宾客,消酷暑,长精神,无人境之车马喧嘈,非酒家之应对拘谨。将取燕园,以此为庆,不亦宜乎?”遂共载东驰,路出椰林,但闻蟋蟀知了之声,其清幽闲适,可与匡庐、雁荡相仿佛。
车行三四里,乃出椰林,眼前不觉豁然开朗。南渡江流经道左,其势虽无长江大河之滔滔,其质亦有万泉河之气韵。海南歌者尝歌曰:“万泉之水清复清,吾编斗笠送红军”,此万泉河之盛名也;然万泉河之源流也小,才出琼海一隅耳;南渡江则出自五指山下,集诸峰之水而奔流向北,行程数百里,至海甸岛而入海。其水甘甜清冽,水流甚缓,浅滩甚多,所谓雅士俊赏之所也。所以不及万泉河者,无非未有红军之史事、歌者之咏叹耳。当此时观之,则足以令人心怡然,生苏子之“物与我皆无尽”之感矣。
既抵江岸下车,光子登江堤而望,与友人曰:“子观江中之萋萋者,非多年之沙洲乎?对岸之俨然者,非海甸岛之楼台乎?上游之飘摇者,非江中之渔父乎?何处无此景,何景无游人,但少心境如我者耳。予居此岛凡五载矣,未尝见南渡江妩媚至此也;此予心境有变乎?抑江景亦随吾心而变乎?”友人笑曰:“物即我,我即物,此所谓‘心外无物’之道也;天遂人,人顺天,此所谓‘天人合一’之道也。子未闻苏子之赤壁赋?‘自其变者而观之,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;自其变者而观之,则物与我皆无尽也。’世事万变,然则万变不离其宗;心变而景易,犹身动而影随也,子识之乎? ”二人相对而莞尔。
遂同访渔家酒肆,得虾数斤、蟹数斤、白骨鱼两尾,以果酒佐之,对江而饮。白骨鱼者,南渡江之特产也,以之白灼为汤,汤味鲜美,一饮即欲再饮;南渡江中虾蟹,皆有异于海中虾蟹,盖其须也长、其甲也坚,其型也大小不一也。江虾之首亦可食,其味鲜香;江蟹之螯、跪亦可尽咀嚼之,酥脆适口。友人曰:“虾蟹不能尽兴,继之以鱼羹;鱼羹不能尽兴,继之以美酒;美酒又不能尽兴,请君与我作歌以赋今日之乐,可乎?”光子曰:“敢不领受?请子先为之。”
友人遂步出其座,面江临风而立,歌曰:“观芦苇之苍苍兮,世代生此大江;望天下之茫茫兮,生民其居万邦;感皇天之无亲兮,唯善人以是佑;尽今日之杯盏兮,逞吾志于四方。”光子拍掌曰:“子所赋者,非江汉之楚声乎?予本楚人,冲年赴琼,今又取燕,可谓周游天下矣;然予所思念,屡在荆楚,子之音动我肺腑矣。”
于是光子亦离座,望江中白苹,沙洲芦苇,歌曰:曾将碧血满三江,风逆劲吹杏帜扬;河北修戈干将利,潇湘放马紫荆香。名成昆水诛桀纣,计定鄱阳平疠瘴;夜望中天星万粒,紫微高踞耀寒芒。”友人侧耳而听,既罢,犹啧啧不已,感叹曰:“子之声,虽不可穿金裂石,其志向吾可知矣。岂敢不互勉哉!”
遂复饮酒,尽鱼羹虾蟹,杯盘狼藉以归。金圣叹所谓“不亦快哉”者,此非居其一乎?
何处无大江沙洲之景,何景无鱼羹虾蟹之鲜,但少心境如我者也。与友人共赴其乐而醉,醒而述以文,不亦宜乎?
千古艰难唯一死
我读着洛克菲勒的传记,我一次次读洛克菲勒先生去世的那章。
98岁的洛克菲勒精神矍铄地回到他小小的寓所,对他司机9岁的女儿笑着摆了摆手,保证“明天再见”,因为他现在有些疲劳。
这位人类历史上最富有的人,此时已经捐献了他的一半财产,剩余的大部分财产都交给了他的儿子。他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有一个座位,偶尔去看看,但也只是去看看而已。
从他的外表看,他一点也不像创造了那么大的功业、经受了那么多的指责的人。他每天在自家后院打一会高尔夫球,然后读圣经,从来不喝酒也不吸烟。因为他的身体很健康,所以他每天都上教堂。
这一年,由他捐款筹建的芝加哥大学已经度过了40周年的华诞。医生预言洛克菲勒至少可以活100岁,可惜他没有坚持那么久。
这天晚上,洛克菲勒像往常一样上床睡觉。半夜里,他呼唤别人把他的床垫高一点,这是他一生中说的最后一句话。在他死亡的时候,只有他的一个表侄女坐在床边上,这是唯一伺候洛克菲勒的人。这个表侄女叫来了医生,医生宣布洛克菲勒已经去世了,原因是巩膜性心肌炎。
第二天,洛克菲勒就这样不事声张的被掩埋了。面对着他的画像,想想他做的那些事情,“我把死与不朽做比较”(雨果语)。
二
小时候去渣滓洞集/中营参观,看到墙上有几行仓促间写下的大字:“失败膏黄土,成功济苍生”。写这几个字的人,在一小时后就死在了枪林弹雨之下。说实话,字写的不好看,是用砖头在泥巴墙上凿出来的;但其中蕴涵着一种不平之气,仿佛是绝望,仿佛又是盼望。
高二的时候我问语文老师:“‘失败膏黄土,成功济苍生’,这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老师是个年轻人,他的解释是:如果作者终于被杀害,他就用自己的身体使土地肥沃;如果作者最终能够幸免,他就将建立功业,造福苍生。我不同意这个解释,我说:“他写这几个字的时候,已经是大屠杀的当天晚上了,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一定会死吗?我想还是另有解释。”但我不知道应该怎样解释。
现在我总算有了一个稍微满意一点的解释:“失败膏黄土,成功济苍生”,这是一种并列的关系。作者死了,在他个人而言是失败了,膏了黄土;但在他的事业、他的精神上,他又成功了,他完成了自己。黄土本是苍生之母;膏黄土,何尝不也是济苍生!
三
夜读《左传》,看到晋国上卿范文子在鄢陵之战结束后,叫自己家的巫师诅咒自己赶快死去。他的理由是:国君年少骄傲,又刚刚战胜了楚国,肯定会更加骄傲,会造成祸乱。如果能够早点死,来不及看到祸乱发生,是值得庆幸的。果然,这年的六月,范文子死。
我无法形容当我第一次看到这段记载时的感觉。一个刚刚获胜的执政官,一个正当盛年的大国贵族,竟然会在这样一个时刻祈祷自己早点死去!他不想看到祸乱,他竟然愿意用死亡做代价来让自己看不到祸乱!他没有想过逃避祸乱吗?他没有想过去制止祸乱吗?事实上,当晋厉公真的发动祸乱,诛杀大夫时,执政贵族还是终于制服了他,范文子的族人没有一个因此而死。而范文子早已死去很久了。
还是韩厥在祸乱发生后的话发人深省:“你们不能侍奉国君,哪里用的着我呢?”或许,这个时候的韩厥也后悔自己没有早些死去吧。看到自己的理想、自己的信仰与残酷的现实相矛盾,倒真是一种比死亡更残酷的刑罚。
随手又翻翻《左传》其他部分,一下子找到了好几例祈求自己赶快死亡的例子。古人之重视信仰,原来比现在的人高出这么多。
四
我读史记,读到屈原贾生列传的赞,不觉和太史公一样爽然自失了。
“太史公曰:余读离骚、天问、招魂、哀郢,悲其志.适长沙,观屈原所自沈渊,未尝不垂涕,想见其为人.及见贾生吊之,又怪屈原以彼其材,游诸侯,何国不容,而自令若是.读服鸟赋,同死生,轻去就,又爽然自失矣.”
我赞成王羲之的观点:“死生亦大矣!”我从不敢看轻生命,更不敢心平气和地思考、谈论死亡。生死的分别对我来说,远比光明与黑暗、高尚与卑微的区别要大的多,那是一种无法消弭无法沟通的分别,正如古人说的:“幽明永隔”。我们都知道生命是光明的,但我们永远不知道死亡是什么,或许它根本什么都不是。用黑暗、幽深来形容它,只是生之人的一厢情愿而已。人的想象力再大,也受着生命的局限,而死亡对生之人来说却是无穷大,永不可接近。
有一句话叫做“敬畏生命”,同时也敬畏死亡。我对死亡的态度不是敬畏,纯粹是一种极度的恐惧。因为惧怕那种不可捉摸、但注定又要来临的“无穷大”,我思考着种种超越死亡的“哲学命题”,又深深陷入其中,直到我的心灵因为恐惧而麻木,终于我便不再惧怕死亡。
古人想必是没有现代人这样畏死的。房龙说过,在中世纪,死神就躲在每一丛灌木后面向人们露出微笑,人们每天做的事情都是在为死做准备。死在他们眼中不是神秘莫测的无穷大,倒像是一墙之隔的朋友。《角斗士》说的更好,“死神对每个人露出微笑,人们所能做的只能是报以微笑。”我无数次地引用这句话,却无数次地告诉自己:我是不可能作到如此豁达的。
“同死生,轻去就”,生死真的可以相同吗?比起生死的差别,“去”和“就”的差别简直就像毫毛一般不值一提。这是无比的勇气,还是无比的旷达?但我知道,这决不是故作轻松,因为智者从不在死神面前伪装自己,伪装在死神那里是无用的。
“读服鸟赋,同死生,轻去就,又爽然自失矣.”我现在,便也是爽然自失的年龄,爽然自失的季节,爽然自失的时辰。
在文章的最后,我还是要用我渺小的声音叹息一句:“死生亦大矣!”
郑玄与萱的爱情故事
夜莺,夜莺!
夜莺,夜莺!
——对美好事物的渴求如何演化为一场真正的悲剧
从前有一位公爵,一位与其他贵族相比毫无特出之处、甚至还更加残暴的公爵。他统治一片肥沃的土地,在这里他的意志就是法律,他的名字被臣民们与上帝相提并论。在这块公爵领地上发生的事情,和中世纪其他贵族领地上发生的事情一样平淡无奇,人们竭尽自己的一切来供奉这位喜怒无常的领主,而他的欲壑似乎从来不会被填满。
虽然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,但公爵从小就不曾感受到快乐。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灵,没有值得珍视、值得喝彩的事物,只有千篇一律的欲望。美、真理、善良、爱等等冠冕堂皇的名词,与他是绝缘的,他从来不曾认识这些东西,这些东西也不曾上门找他。难怪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的脾气越来越烦躁,觉得人人都欠他一份东西,整个世界欠他很多东西。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缺少什么,因此他只能将无名的怒火倾泄在他的臣民身上。
他身边不是没有美的事物,不是没有善良的友人,但他都茫然无觉,视而不见。有些无知的观众可以在激动人心的交响乐会上睡着,而这位公爵则在五彩缤纷、充满真理和美的世界里过着单调乏味的生活,除了空虚的欲望之外,他什么也体会不到;除了本能的残暴之外,他什么也给予不了。当然,这种诅咒一般的生活还降临在许多人身上,他只是这些受害者中比较尊贵的一个而已。
然而有一天,奇迹发生了。公爵骑着马去视察他的领地,在森林的边缘,他听到一种美妙的声音,异常美妙的声音,即使在梦中也不曾听到的声音。是一只夜莺,夜莺!它的歌唱声虽然微弱,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公爵的心灵,使他不由自主地热泪盈眶,如痴如醉地聆听着。在此之前,虽然有许多美丽的事物出现在他生活中,他的心灵却从来没有品味过"美"。但是现在,仿佛千年的坚冰一朝融化,沉默的火山突然喷发一样,他感受到了这灵魂深处的震撼,慑人心魄的美。有什么能够取代他这片刻的欢乐呢?
他沉浸在夜莺的歌声中,不知道时光过了多久。突然,夜莺的歌声消失了,公爵惶恐地抬起头,看到夜莺向东南方向的村寨里飞去,好象把他的灵魂都带走了一样。毫不犹豫地,公爵下令全部家臣和他一起去寻找夜莺,他一定要找到这无与伦比的歌手,否则生活就毫无意义。他们骑着马飞奔进村子,翻遍了每一幢屋子、每一颗树木,但就是找不到夜莺。公爵不由得悲痛欲绝,既然上帝已经把这最美妙的歌声赐予他,为什么又这样着急的夺走呢?此时此刻,世界上的一切在他脑海中都已经无足轻重,他唯一思念的只有那只夜莺,即使毁灭世界来找到它也在所不惜!
在这种狂热的激情中,他下令拆毁村子里的一切房屋,因为夜莺可能藏在某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,只要拆掉这些可恶的阻碍,就能再次见到它!在整个村子变成一片废墟后,他又下令焚烧树林,焚烧人们赖以为生的麦田,希望熊熊大火能够迫使那只夜莺飞出来,回到他眼前。但是没有,夜莺没有回来!世界依然是一片天昏地暗。这时,一位害怕的瑟瑟发抖的村民告诉公爵,他仿佛看到有一只鸟飞向了另一个村子,不知道是不是那只夜莺。公爵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,立即狂喜地奔赴下一个村子,在那里重演着拆毁房屋、焚烧田野的惨剧。
或许我们不应该责备公爵,他或许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这样做的后果,他只是渴望尽快找回夜莺,找回那绝美的歌声,不管用什么手段!他并不关心无数无辜的平民因此流离失所,甚至死于熊熊大火之中。当公爵满怀着希望,烧毁一个又一个村庄来追寻那惊鸿一瞥的美时,百姓的怒火也已经郁积起来,终于如同火山一样喷发而出。"忍无可忍了,"他们奔走相告,"这一切必须结束。"他们把公爵残忍的举动视为他一贯暴行的延续,并没有意识到这背后的原因。即使他们知道公爵是为了寻找夜莺才如此疯狂,恐怕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同情,甚至会更加愤怒地质问:"难道他要以我们倾家荡产为代价,来寻找一只夜莺吗?"对于这个问题,任何人都会无言以对。
以后的事情非常简单,愤怒的农民包围了公爵和他的卫队,此时他们还在烧焦的废墟上寻找夜莺。公爵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幻觉,仿佛夜莺就藏在自己的身后不到一尺远的地方,狡黠地玩着捉迷藏游戏。他烦躁地狠狠鞭打马匹,让它疼痛地左右乱转,身边的卫士也不寒而栗。起义者无畏地向前冲锋,卫士们虽然拼死抵抗,却都像骨牌一样倒下了。公爵用难以置信的眼光望着这一切,直到农民的长矛刺穿他的心脏,他仍然不能理解正在发生的这场暴乱。在意识消失之前,他绝望地、撕心裂肺地祈祷:"让我再次听到那只夜莺唱歌吧!哪怕只是一秒钟!"一秒钟后,一把锋利的镰刀就割下了他的头,结束了他在人间的一切痛苦与渴望。
我们常常听到人们赞美那些"失败的伟大人物",因为即使他们做错了事情,至少他们拥有一颗"伟大的、善良的心",因此是可以原谅的。至于这颗"伟大的心"为人类造成了多大苦难,传记作者们总是避而不谈,或者一笔带过。人类难道还有比仰慕美、追求美好事物更伟大、更纯真的感情吗?拥有一颗因为美而震颤不已的心,因为失去美而承受最深切哀伤的心,难道不是最伟大的美德之一吗?人们固然可以说,他不理解别人,不理解自己对美的追求,给他人带来了多大痛苦;但谁又能够理解他的痛苦呢?是的,他们都在被痛苦折磨,这个故事里的所有人都在被不同的痛苦折磨;然而即使在这样深切的痛苦中,他们竟然还是不能互相理解,反而彼此加深痛苦,直到一方的或者共同的毁灭。
我不关心人间的法庭会如何裁决这件事,我知道他们拥有完备的法典和严密的规章,可以在人的理性的范围内达到最大的公正。我只是想知道,如果在我们头顶真的有一个完美的造物主,一个具备完全的正义和完全的爱的审判官,他会如何审判这位公爵呢?会因为他死于对美的追求而怜悯他、宽恕他?还是会因为他的自私、他将自己对美的追求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暴行,而施加更重的惩罚?或许造物主根本不会审判他,甚至会真诚地向他道歉,"我让你痛苦的、没有灵魂的生活了一辈子,却仅仅在你生命结束的时候,才让你看到了片刻的美,我又有什么资格担任公正的审判官呢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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